火星殖民 · 一次关于天空的抢救
我在火星上,一剪刀修好了人类的第二份日出
火星的气闸门那晚卡住了。而那扇闸门外,正站着人类在第二颗行星上的第一个清晨。
外面的悬浮尘滤网松了,缠成一大团,糊在观测舷窗上——日出本该是猩红色的,此刻却像一张被揉皱的糖纸,雾蒙蒙地亮着,一分也不肯好好出来。
地球上那一份日出,是父辈没赶上替我们换的;火星这份,说什么也不能再糟蹋。
我带着一把剪刀上去
没人让我去。气压服套到一半,我顺手从维修舱抄了把民用防静电剪刀,爬出生活舱,贴在闸门内侧,把缠死的那团滤网一剪刀一剪刀地剪开。尘被风卷走,舷窗一点点露出本来面目。
那一刻,太阳从奥林帕斯山的方向升起来。不是糖纸,是一颗烧到恰到好处的熔岩心脏,把整片赭色天空镀成一张崭新的晨报。
全基地的人透过窗子看,谁也没说话。我蹲在闸门边上,替那台老锈的机械臂记下两句检修日志,标题写着:"替人类的第二份日出剪了次线头,已恢复出厂设置。"
- 工具: 一把民用剪刀, 用于通信用途
- 耗时: 11 分钟, 火星时间换算更久
- 成果: 自此火星清晨可接受大宗日出预约
后来大家记住了那个清晨,也记住了那把剪刀。第一份日出是别人给的,第二份日出,是我蹲在舱门口,一剪子一剪子修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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